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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老师的精力有限

2019-03-09 04:02

在弗莱雷的《被压迫者教育学》中,教师作为压迫者、学生作为被压迫者的形象出现,虽说令人唏嘘,但是细细想来,似乎亦是符合现实状态。在我看来,被压迫者似乎具有一种习惯成自然式的奴性。每个孩子内心都是在追求自由,但是真正给予机会时,可能又害怕得到反效果反而不敢进行尝试。这种情况屡见不鲜。在幼儿园中班的一堂户外体育活动课上,老师制定了规则,每名小朋友沿着幼儿园的操场进行边跑边跳绳的小游戏,旨在锻炼孩子的灵活性与身体的反应能力。可是轮到小明的时候,小明没有配合,而是郑重其事的说:“老师,我想玩那个(木马)。”他很幸运,老师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拒绝他:“去吧,去拿过来,在这儿玩。”我看着他,为他敢于表达自己内心真实的渴求感到兴奋,期待着他迈出第一步。然而,他唯唯诺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一动不动。因为老师的精力有限,两名老师,照顾30名孩子的安全实属不易,所以老师没有询问他为什么不去拿,他想玩什么。随后老师说:“那你去到队伍的最后一排吧。”就这样结束了本可以作为幼儿心理探究的优秀机会。这个小男孩为什么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又羞于行动呢?我忽然意识到在活动之前,老师曾经这样说过一段话:“每个小朋友是不是都想做最棒最守秩序的小朋友啊?那待会儿老师看看是那位小朋友变现最好,看看那个小朋友得不到表扬好不好?”我想他一定作出了价值判断,玩木马的乐趣不及老师稍后可能施以的批评。说到这里,幼儿会害怕,因为体验经历与认知经验告诉他,要规则,要按照秩序不能独自进行活动。那天,研究生老师说:幼儿没有阶级意识与等级,其实我认为这是不对的,幼儿园也有老师同学当中的no1、2、3........

教师作为一定意义上知识的持有者与传递者,在学生与家长的认知中是知识的绝对”领袖”,家长与教师倾向于无条件相信教师,这在中国尤甚。弗莱雷把学生看做教育教学过程中的被压迫者,教师当做压迫者,倡导学生与教师之间需要进行对话,而非教师作为权威来发号施令。我们每个人都是被压迫者,又都是压迫者。在接受教育的过程中,我们受到了压迫,这种压迫感在无形中是我们成为下一个压迫者的潜因素。以分数为先的教育下,学生成了受教育的机器,已被降格为物,接受着教师这座教学机器的知识灌输。学生是一个广口瓶,是教师可以进行填塞的物件,如果这个瓶子装的东西多,那这就被认证为一个“好瓶子”。教师在一步一步的对学生的思想进行”改善”,当学生对学习这件事情丝毫没有怀疑的时候,就是教师最大的成功了。在这个教学过程中,批判与思考这些教师本应该培养的东西变成了阻碍教师征服学生或者收获权威的阻碍。教师在教学活动中总是以权威的形象出现,中小学生们已经养成了对老师言听计从的习惯。

静态地、沉默式教育方式。“慢教育”在中国的幼儿教育中经常被忽略,我们的孩子们一直在老师、家长的各种催促中长大。笔者曾经在一所民办幼儿园和一所公立小学实习,亲身体验“催促式教育”在中国的幼儿教育与小学教育中实实在在的存在着,并且影响着每一个学生。究其原因,应该是以“分数”作为孩子评判标准的标准导致的。静态地、沉默式教育、慢教育的教育方式是否值得提倡呢?读完《被压迫者教育学》,我受益匪浅,这时时刻刻警醒着我,学高才为师,身正为范。压迫式的教育虽然对于提高成绩有用,但是却是在变相的“残害”孩子。参考文献:[1]弗莱雷,《被压迫者教育学》2001年.